徐闻农产品展示(林国亮 摄)
徐闻农产品展示(林国亮 摄)

  [作者题记]

  (1)徐闻属热带季风气候区,全年气温较高,年雨量充足,干湿季较明显。境内无群山成阵,土地资源丰富,土层深厚,利于耕稼。

  (2)现在从湛江市过雷州即进入徐闻境内,但见原野开阔,坡丘平缓,层次递延,满眼翠绿。成片的桉树林远近错落。那桉树树干纤巧,枝叶秀茂,随风摇曳中仿佛裙裾飘逸、长发披肩的妙龄少女,又还不无含蓄地于观者以欲展还羞的顾盼。目光从桉树林下来,则是堆玉积翠、和缓起伏的原野大地,一望无际却又连绵不绝地直与遥远的天地尽头相接,恍若记忆之中春天的澳洲原野一样广袤浩瀚,却又同时还带着几分诗意的酣畅……


正在装车的北调菜(林国亮 摄)
正在装车的北调菜(林国亮 摄)

  (3)徐闻农业作为雷州半岛农业甚至华南农业的缩影,从清末民初众多徐闻本地籍南洋华侨积极从海外向家乡引种天然橡胶、菠萝、胡椒、咖啡及可可等各式热带作物开始,到近数十年来以来的开垦—农业技术改革—打水治旱—基地农业—规模化、集约化科技农业、休闲观光农业…,走过一个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但其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全面展示了雷州半岛农业发展的伟大成就,深刻揭示了农业发展的客观规律,充分展现了现代农业发展的美好前景!

  下面和大家一起来回顾一下徐闻农业数十年来的发展历程及对其前景进行展望和分析。



六十年代的农垦农场(资料图片)
六十年代的农垦农场(资料图片)

 
  一、徐闻农业的历史背景、先天条件及取得的成效

  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前,湛江人曾流行一句顺口溜:“海康等省、市委,廉江有嘢(意为“东西”)睇,吴川靠个体,遂溪甘蔗仔,徐闻穷过鬼。” 来形容徐闻地的贫穷和落后,不知就里的人还误以为徐闻已经是积弱千百年,一直都生活在穷困当中,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徐闻县全境为火山玄武岩台地,地势平坦,台地间分布着坑田,降雨量丰富,干湿季节明显,自然植被为季风热带常绿季风雨林,又扼南海和北部湾的咽喉地带,自然资源相当丰富。据梁国武的《雷州半岛匪祸见闻》中记载,在清末民初时期的雷州府属的三县中,徐闻县是最为富庶的一个县份。而据《雷州府志》和《海康县续志》记:晚清时两广总督张之洞曾下令拨徐闻县海安港糖厘充作雷阳书院的经费,这也是雷阳书院最主要的经费来源之一,正是这项重要的经费,使得雷阳书院的办学得以继续下去,并沿袭成为今日的湛江师范学院,可以说没有海安港埠的糖厘就没有今天的湛江师范学院!说明徐闻的食糖交易业是雷州府最重要、也是最大型的一项税收。而在清代末年由地方官写作的《徐闻县实业调查概略》中也记载,在大匪乱前徐闻地的商贸兴旺,尤其在海安港的南货、食糖交易的量非常大,当时广府人、潮州人、海南人、高凉人钦廉人和福建人纷至沓来在当地经商和停留,甚至建有同乡会馆,徐闻地有“富源之国”的美誉!除了商业外,徐闻的农业也是最重要的一环,据清嘉庆《雷州府志》上记载:糖名颇繁,不外乌、白两种。乌糖其行不远,白糖则货至苏州、天津等处。徐闻县多种蔗,产糖亦最多,当时徐闻甚至到了“糖价与米价等”的地步。

六、七十年代徐闻菠萝丰收的场面(1976年摄于徐闻龙塘大小埚村)
六、七十年代徐闻菠萝丰收的场面(1976年摄于徐闻龙塘大小埚村)

 
  作为一个农业大县和农业强县,徐闻盛产香蕉、甘蔗、瓜菜等农产品资源丰富,当地土壤类型主要有砖红壤、赤土田。砖红壤是由当地玄武岩风化发育而成,土层深厚,土壤层次不明显,呈暗红色,粘粒含量高达60%以上。由于植被不同,土壤肥力有很大差异,有机质含量2%—4%,全氮量0.11%—0.21%,全磷量0.12%—0.17%,全钾量0.5%左右,呈酸性反应,土壤交换量和盐基总量都很低。开垦后演变为赤土地,除表土层变化较大外,其下土层多保持砖红壤的特性。开垦利用后,土壤有机质一般都下降。赤土田是砖红壤区的谷底冲积物或缓坡残积物开垦种植水稻而成,分布于坑垌田的赤土田,一般在50厘米以下,即为潜育层,耕作层较厚,约20厘米左右,暗棕色,轻粘土,有机质含量3%,全氮量0.16%,土壤潜在肥力高。分布在缓坡梯田的赤土田,耕层有机质含量2.0%左右,耕作时间较长,犁底层下有铁锰结核,60—80厘米以下为砖红壤母土层。此外,尚有铁子田、冷浸田、烂湴田等,均为低产水稻土。

  徐闻的自然植被原为季风热带常绿季风雨林,但由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开始的军垦开伐已破坏殆尽。森林的伐尽致使连年干旱不断、水土流失的恶果时时困扰着受尽苦难的徐闻人民!但就在看似没有任何希望的红土地上,徐闻地的人民经过数十年来艰苦卓绝、紧咬牙根的奋斗历史,从无到有,实现了质的飞跃,也看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现在全县有20多个农业示范区、10多个农业商品基地,拥有“中国菠萝产业龙头县”、“中国果菜产业龙头县”、“中国香蕉第一县”和“中国果菜无公害十强县”等四个国字号品牌。2008年,全县农林牧渔业总产值48.98亿元,比1949年增长48倍。全县开展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村庄947条,占总数的75%,其中181条村庄为国家、省、市级生态文明村,改水改厕118255户,履行茅草房21628户,并被中共中央宣传部列为全国唯一的一个县级新农村建设示范点,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广安村农业民俗馆里陈列着的传统农用具见证的农业的发展历史(陈北跑 摄)
广安村农业民俗馆里陈列着的传统农用具见证的农业的发展历史(陈北跑 摄)

 
  二、徐闻农业的发展历程

  (一)第一阶段是全面开垦时期

  从20世纪50年代初、中期开始,因国家的需要,在国家和军垦部队的指导下和带动下,徐闻县掀起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开荒垦殖热潮,先后组建南华、海鸥、勇士、五一、红星、东方红等国营垦殖场,陆续在徐城、城北、下桥、南山、曲界、龙塘、前山、锦和、和安等地开垦热带原始季风雨林,共开发土地50多万亩,种植橡胶、香茅、剑麻等热带经济作物。

  这一时期,在耕作制度上,主要改粗耕为精耕,改撒播夹生为插秧;在栽培技术上,水稻主要推广水稻旱育秧、小科密植和用过磷酸钙与土杂肥混合堆沤作基肥,甘蔗主要推广种植稍头种苗和“单行狗脚迹”。由此,使生产水平比建国前有所提高。1957年,全县粮食作物平均亩产104.2公斤,比1949年增长40.8%,其中水稻113公斤,增长31.4%。尽管这样,总的来说生产水平仍属较低,而且当时的农业结构相当复杂,旱作比重大,杂粮也多,除坑垌田以水稻为主外,台地以甘蔗、花生、木薯、豆类、芝麻为多。当时徐闻地热带作物种类很多,经南洋归侨积极引种后,主要热带经济作物还有橡胶、胡椒、咖啡、可可、香茅、剑麻等,是本省重要热作基地之一。热带果树主要有木菠萝、菠萝、荔枝、龙眼等。但当时在生产上存在问题是耕作粗放,顺坡种植普遍,潜育性水稻土面积大,常受台风和旱灾威胁,生产当时极不稳定!

  这个时期徐闻农业生产方式发生重大变革,由传统走向现代的起始阶段。新中国建立以后到1978年,通过推行土地改革、互助组、农业生产合作社、人民公社,实现了土地等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完成了由封建主义到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变革。

基地化的农业生产代替了传统农业模式(林国亮 摄)
基地化的农业生产代替了传统农业模式(林国亮 摄)

  (二)第二阶段是探索和建设时期

  这个时期从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中期,整个时期全县和全国一样,大搞水利和农田基本建设,同时,通过实行农田方格化、开挖三沟(环山沟、排水沟、灌水沟)、渗沙改土、犁冬晒白、推广绿肥等措施,改良深泥田10万亩;通过渗泥改土、施用农家肥等措施,改良沙质田5万亩;通过引水洗咸、施用有机肥料等措施,改良海围田0.6万亩;通过开沟排水、降低地下水位、犁冬晒白、增施磷肥等措施,改良咸酸田10万亩。水利和农田基本建设,使地表水、特别是降雨较好地得到利用,使土壤地力较好地得到提高,从而较好地改善了农业生产条件。在耕作制度上,改单造为双造,改两熟制为三熟制,改纯种为间(套)种;在水稻生产上,推广广场矮等矮秆系列和科六等国际系列品种,推广合理密植和合理施肥等栽培技术;在甘蔗生产上,推广台糖134和粤糖63/237等品种,推广石灰水浸种、“双行狗脚迹”、深沟浅种、深松耕和增施肥料等栽培技术。尽管这样,由于过度强调“以粮为纲”,使资源得不到合理、科学的利用,导致土地生产能力抑或提高不快,抑或止步不前,抑或反而下降。

  这个时期又是体制变革阶段,是徐闻农业生产组织形式发生重大变化,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徐闻农村全面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和封闭的自然经济,逐步转向有计划的商品经济。

徐闻规模化的木瓜园(郑林 摄)
徐闻规模化的木瓜园(郑林 摄)

 
  (三)第三阶段是全面飞速发展时期

  这是徐闻农业产业级次整体提升,农业产业化扎实推进并取得显著成效的重要阶段。尤其是从1998年底以来,在原水利建设的基础上,开展了一场改水治旱热潮。一是扩大库容,修建硬渠。全县先后扩大鲣鱼潭水库和合溪水库两宗水库的库容,使其库容由原先的3580万立方米增加到4880万立方米,增加灌溉面积2万亩;同时,对水库渠道进行硬化防渗处理,全县先后修建硬化防渗渠道长56.8公里,使水利用率由原先的40%提高到80%。二是钻打机井,抽水灌溉。根据地下水丰富的特点,开展井灌工程,全县先后钻打各类水井约3万眼,抽提地下水,增加灌溉面积33万亩。三是推广节水,节约用水。全县推广喷灌、滴灌、微灌等节水技术20万亩,占灌溉面积的1/3。试验表明,节水灌溉比漫灌、沟灌节水50%-60%。

  据不完全统计,徐闻县为治理农业近年先后投入资金达3亿多元,使之农业装备的全面覆盖。开垦致使原始森林消失殆尽后十年九旱的徐闻县,没水不能种菜,2003年前分散种植蔬菜的面积仅几万亩。陂地大多种林、麻,丢荒土地有2~3万亩。土地租金最高每亩250元,如今不但没有荒地,亩租金最低也要700多元还难以租到。为使土红地瘦的徐闻改变靠天雨种植为淡水种植的自然环境,如今打一口100米深的地下水机井要投入10多万元了,联片承包的种植大户也自已掏钱搞定。到2008年为止,全县已拥有淡水机井2万多眼,机控节水灌溉面积达到近60万亩,使90%以上的土地种上了时间短、销量大、运销快、收入高的蔬菜,80%种上了附加值高的香蕉。每年可节水2000多万立方米(相当一个中型水库),节肥2万多吨,节电1500万千瓦,全国同级第一,为农民增产增收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农业机械化方面,近年县农业公司自投2000万元购进4套以色列节水设备,覆盖面积达13000亩。使自然生长需15个月产出的菠萝可缩短收获上市期3个月。县农机局还与友好农场合作建设节水工程3000亩。地下淡水机井网的形成,推动排灌机械快速发展到71229台,其中节水灌溉机械设备32481台(套)。促使农业机械拥有量快速增长,结构不断优化,农民和生产经营组织购置农机具、装备与服务水平不断提高。各种农机具,包括拖拉机、旋耕机、微耕机、植保机械、节水机械、水产养殖机械,特别是大中型拖拉机发展非常快,从2004年的725台发展到2007年的2623台。一台大中拖一年作业服务总收入约12万元,纯收入约5万元,按这个标准计算,可为农民增收多达1.3亿多元。动力机车由小变大,耕作由浅到深,新型、高性能水果、蔬菜、加工机械发展迅速。农(海)产品加工机械达到2848台(套),实现了翻番。农机大户、农机合作经济组织、农机服务队等各类农机组织进一步成长和壮大。农机服务组织5个,农机作业队53个;农机大户、专业户200多户;3台以上农机的农户超过500户;农机维修点110多家;农机供应点130多家。全县有15000多人从事农机事业,2007年农机化经营总收入达到7.7亿元,纯收益实现3.44亿元。年转移富余劳动力20000多人,为民增收2000多万元。农机已成为农村经济增收的新亮点。由于农机化作业从产中向产前、产后延伸,从种植业向养殖业、农产品加工业拓展,服务范围不断扩大。农机销售、作业、维修三大市场日益兴旺。为农民提供了农业运输、农田基本建设、耕整地、排灌、水产养殖、植保及渔用、林业、畜牧等机械,提高农产品附加值,增强了农产品竞争优势。现在徐闻全县耕种收综合机械化水平达36.42%。机耕水平、菠萝秸秆还田率均达到90%以上;节水灌溉率达73.8%;机电灌溉面积33.55千公顷;农机年总收入近8亿元。

  这个时期,徐闻县积极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已形成区域化和规模化,正迈进标准化、产业化和现代化。全县已建起4个省、市级农业标准化示范区,建起南亚热带农业示范区20多个,总面积16万亩;建成25万亩优质菠萝、26万亩反季节香蕉、35万亩外销蔬菜、30万亩甘蔗、5万亩优质芒果、10万亩甜玉米等十大农业商品基地;近两年,先后从北京捧回“中国菠萝产业龙头县”、“中国香蕉第一县”和“中国冬季蔬菜产业龙头县”等国字号牌匾。

大力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陈北跑 摄)
大力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陈北跑 摄)

 
  三、徐闻农业发展的宝贵经验

  (一)坚持把政策引导作为农业发展的首要前提。多年来,徐闻县坚持把农业作为立县之本,在充分发挥农民主体作用的同时,站在宏观的战略层面,积极致力于解决农民难以解决的基本性、方向性、体制性问题。

  (二)以政府行为加强宣传和引导带动。如为适应市场的需求,徐闻县积极实施“无公害农产品行动计划”,推进蔬菜、水果、茶叶、畜牧、水产等无公害农产品生产基地建设,经过几年努力,无公害农产品生产发展迅速,形势喜人、前途光明。而徐闻的现代农业的发展与传统模式的成功转变也有很大的关系,不少地方如大水桥的农业示范区是通过“公司+农户”的模式,引入知名农业企业,发展绿色农业蔬菜、禽畜生产基地,这样一方面农民可以增加租金和分红,成为企业的员工;另一方面可在自留地上采用公司所提供的技术标准,成为公司的生产户。

  (三)坚持把科技创新作为农业发展的重要支撑。多年来,徐闻县非常重视农业科技的推广应用,强化节水技术利用,做强做大徐闻农业,每年县政府都组织了大批农技人员、种养大户到华南农业大学、华南热带作物学院等高校学习。取经回来后,农技部门、种养大户马上进行通过节水设施实现节肥的试验。目前,该项节水、节肥技术在试验辐射带的农户、专业户中成功地推广开,投入使用。并以科技下乡、集圩日讲课等多种形式,向农民推广农业新技术、普及农业新品种,取得明显成效。

  (四)积极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在农业发展的过程中,徐闻县致力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本县的巴厘菠萝果和紫花芒果先后荣获中国农业博览会和中国国际农业博览会名牌产品称号,“愚公楼”牌菠萝和“雄鸥”牌绿茶先后荣获国家绿色食品认证。蔬菜基地被国家有关部门授予“全国蔬菜生产百强县”、“中国冬季蔬菜龙头县”、“中国果菜无公害十强县”等称号,菠萝基地被授予“中国菠萝产业龙头县”、“中国绿色食品原料(菠萝)标准化生产基地”等称号,香蕉基地被授予“中国香蕉第一县”称号。2007年5月,徐闻县委县政府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广东厅组织举行了“徐闻名优农产品(北京)推广新闻发布会”,新华社、人民日报等50多家媒体的记者出席了新闻发布会,为打造徐闻农业品牌提供了极好的平台。

  (五)在发展的同时重视农业环保。徐闻县委、政府高度重视环保问题,严禁引进损害本地生态环境的污染企业,对新引进的企业进行严格的环保测评,达不到测评标准的企业坚决拒绝落户,同时加强对工业废水、城市污水等主要污染源进行定期不定期的检测,为徐闻创建无公害农产品生产基地提供基本的保证。现在,来自外地的客商都反映,徐闻当地所生产的蔬菜就像18岁的姑娘,水灵灵的,代表健康、环保、生态和美味。而正在不断扩大市场影响的徐闻农业产品,正在推动徐闻农业向现代农业大步迈进。


打包装车的茄瓜(林国亮 摄)
打包装车的茄瓜(林国亮 摄)

 
  四、徐闻现代农业发展的美好前景分析

  (一)更新的发展理念,利用休闲模式提升徐闻的传统农业。在继续扎实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的同时,推动徐闻农业向现代农业大步迈进,也促进农业向集生产、加工、示范、科普、观光、休闲、旅游于一体的格局发展。利用徐闻本地至今保持着淳朴自然生态,无任何污染源的绿洲,有着发展生态农业、现代农业、旅游观光农业得天独厚的优势,着势大力发展观光农业、采摘农业、生态农业和体验农业,赋予徐闻农业观赏休闲内涵,努力把徐闻农业打造成为既能吃、又能看,既是一产、又是二产三产的新型产业。

  (二)加大开发利用农业的力度和利用空间。要农业提高产出,一条途径是增加投入,另一条途径是提高效率,按目前中国农业投入的总体水平和资源状况,继续适时适度地和有选择地增加投入是必要的。另外,拉长农业价值体现链条,赋予现代农业较高附加值。目前,徐闻县现有冬季农产品流通的中介实体1400多个,从业人员21万多人,年销售3000吨位以上的流通大户80多家,并在县内建设起“一大三专”蔬菜交易市场和日冷藏处理6000吨的冷冻库两间、包装厂两间。还与华北、华中、华东和东北地区等20多个大型农产品市场建立贸易伙伴关系。另外,徐闻县生产的蔬菜还出口日本、香港等地,年创出口额2250多万元。可通过招商引资,大力引进农产品加工业的企业落户徐闻地,把农业生产的各个环节都变成农业增效、农民增收的过程,实现现代农业的科学发展。

一望无际的菠萝园(林国亮 摄)
一望无际的菠萝园(林国亮 摄)

  (三)加大高科技含量,切实做好未来的农业规划。徐闻县政府应意识到科技贯穿农业各种作物、各个项目和各个环节,农业发展前提是建立为了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就必须协调效益的基础上。即在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的发展中要重视对高新科技的吸纳,如节水农业技术、控释肥技术、分子育种技术 、综合病虫防治技术、农产品加工技术和农业废物资源化技术等,在农业的生态合理化方向要求逐步用低物耗高科技含量的技术替代高物耗低科技含量的技术。另外在全县统筹城乡发展战略的整体框架之下,按照片区划分的发展理念,划分建设生态休闲农业区;并以湛徐高速的启动实施为契机,抓好沿线生态观光农业带的配套基础建设,不断提升生态观光农业区承载观光旅游功能的水平;以现有的国家级农业示范区启动建设为依托,搞好示范项目规划,推进新型项目实施,切实增强高科技农业积累发展的能力。

  (四)努力探索,积极开创徐闻模式的生态农业。生态农业是农业实践从局部、直线的主导思想向全面、系统、辨证方向发展的产物,因 此选择一个在经济上和生态上都有意义的相对完整的单元来指导农业实践是至关重要的。在经济上有意义的一个完整单元通常是一个农户、一个企业和一个村等经济单元或行政单元。 在生态上有意义的则是一个生态系统、一个景观区和一个小流域等。在生态农业建设中,能兼顾考虑经济和生态的、农业实践中较稳定的和可操作性强的一个系统或单元,可称一个农业模式。能兼顾农业的社会效益、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的农业模式,可称生态农业模式。农业发展的生态合理化方向会深刻地影响到农业的方方面面。例如:在育种方向方面,培育抗性好、资源利用率高的作物品种有利于减少化肥和农药的依赖;在植保技术方面,更多利用生物 防治方法和生物农药进行综合防治。按照徐闻县委、县政府的构想,在继续推进规模化生产、标准化认证、产业化的基础上,着力抓好园区化布局、生态化建设,努力把徐闻的现代农业打造成为能够推动农业发展、增加农民收入、改善生态环境、引领社会风尚,集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生态效益于一身的新型产业,在徐闻农村率先开启现代生态文明之路。

    本文发表于2009年12月3日